司马镜悬的头被她打歪到一边,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可见这一巴掌初九打得有多用力。
可奇怪的是,司马镜悬只是蹙着眉尖,并没有要动怒的意思。
初九见他这般模样,嘲讽道:“怎么?你不还手也不动怒,是因为你心虚了吗?你也觉得愧疚了?”
司马镜悬抬手拭去嘴角的血渍,他说:“我没有。”
说谎!
其实当初把第二只母蛊种在孟子期的体内的时候,她应该早就预料到了。
正是司马镜悬信任孟子期,所以才会把母蛊种在她身上。
可谁都知道,孟子期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信任,但司马镜悬能给她的,也仅此而已了。
而且说白了,这件事情自己也是帮凶。
初九内疚愤怒之余也觉得悲哀,就只为了这么一点信任,孟子期就甘愿为他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真是个傻女人!
初九知道自己也是刽子手,根本没有资格说司马镜悬什么。
但她还是忍不住揪住了司马镜悬的衣领,一字一句道:“司马镜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走那么一步,不然你会后悔的。”
司马镜悬站在原地,他嗤笑着,后悔?他才不会。
初九红着眼睛来找东陵,她实在没有人可以跟自己说说话了,所以只好来了铜雀宫。
刚看到她的时候,东陵还以为司马镜悬又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