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脾气就上来了,他撸起袖子,大声说:“是不是司马镜悬那小子欺负你了?你说,我帮你揍他去!”
对付一帮人蛊傀儡没有胜算,难道他还收拾不了一个司马镜悬么?
谁知道初九一句话不说,伏在桌子上就开始哭。
东陵看傻了,这丫头是怎么了?
“不是,丫头你别光顾着哭啊,你这是发什么什么事情了?”
“爷爷……”初九抽抽搭搭地说,“我做错了事情,怎么办?”
她当初就不该帮司马镜悬的。
东陵看着她,就仿佛看到了纪青雪,心疼得不行。
他枯瘦的手拍了拍她的背,感叹道:“这世上人谁无过啊!爷爷之前也做过一件很错的事情,等到想弥补却已经来不及了。可是你还年轻,一切都还来得及。”
初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还来得及吗?”
东陵慈爱地看着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对啊,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趁一切都还为时未晚,她一定要阻止他。
初九猛地站起来,她抹了抹眼泪,认真道:“谢谢爷爷,我还有事情就不打扰爷爷休息了。”
她要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说完,初九大步流星地跨出了房门,东陵哑然失笑,这说风就是雨的性格,跟青雪那丫头还真有点像。
等会儿!东陵突然反应过来,初九不会是去做什么傻事儿了吧?
初九去了孟子期的住处,她已经决定了,趁一切都还来得及,她要取走孟子期体内的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