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期打开了房门,她还没有说话,初九就已经挤到里屋去了。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她的眼睛红肿的厉害,好像还哭过啊。孟子期有些担心,“你哭过了啊?”
初九定定地看着她,虽然之前有些事情她也是迫不得已的,但是今天她就要把错误的事情纠正过来。
初九平静地说:“我找你是有事情。”
孟子期去给她倒茶水,她边倒边说:“有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你……”
初九趁她不备,直接往她的穴道上轻轻一点,孟子期浑身僵在原地,她问道:“初九你这是干什么?”
初九将人扶到了床上去,孟子期望着她,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别担心,我只是要拿走你体内的蛊虫,待会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儿。”
知道了她的目的,孟子期本能的抗拒着。
母蛊一旦种入人体中,且不说取出来要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取出来的母蛊很快就会死去,没有任何作用了。
“初九不可以。”这是他辛辛苦苦才培育出来的蛊虫,不能让它就这么毁了。
初九忍不住愤然道:“你以为这是为了他好吗?你这是愚忠!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成为人蛊傀儡的!”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
这是她最后的一点价值了,不管是做死士,还是人蛊傀儡,只要对他有用,孟子期怎样都无所谓。 初九拔出了锋利的匕首,缓缓靠近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