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蛊的事情上没有人比初九更了解,如果她都无力回天的话,那么纪青雪也能做的也不多。
纪青雪头也不抬:“你先出去等着吧,你在这里会影响我的。”
司马镜悬忙不迭地点头:“好,那我出去了。如果有事需要帮忙的话,我就在门外,你叫我一声就是了。”
临出去前,司马镜悬还深深的望了床上的人一眼。
司马镜悬站在门外的走廊上,双手扶着栏杆,心情也变得乱糟糟的。
原本他是应该开心的,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纪青雪终于又再次回到他的身边了。
可是现在他的喜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你还不承认你关心她吗?”初九随意的靠在柱子上,懒懒地说道。
司马镜悬面无表情:“我不过是在担心她体内的母蛊而已。”
初九笑:“呵呵。可是你也说过她跟了你很久,对你忠心不二,是你非常重要的人啊。”
司马镜悬回头,十分不耐烦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初九未发一言,只是脸色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司马镜悬猛地睁大眼睛:“你竟然敢对我用摄魂术?”
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看来自己最近是太放纵她了,以至于她现在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司马镜悬掌心聚起内力,似乎是想要好好教训一下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人。
可是初九却依然毫无惧色,她淡淡地说:“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当时说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