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面部肌肉微微抖动着,他冷着声音:“不需要。”不过是一些不清醒时的呓语,没必要知道。
“是吗?”初九点头,“那行,你来吧。”
说完,初九就立刻站直了身体,一副准备好挨打的样子。
司马镜悬五指并拢,不消片刻,凌厉地掌风便向初九袭去。
初九十分淡定,司马镜悬的手堪堪停在她的面前,只余半寸的距离,这一掌就会打到她身上去了。
初九笑意盈盈:“怎么不打了?”
司马镜悬抿了抿唇,脸上还有隐隐的怒气。
初九伸手将面前的手掌拨到了一边,气定神闲的说:“当时我的确对你用摄魂术了。不过我也没干别的,就是问了你一个问题而已。”
司马镜悬僵着脸:“什么问题?”
看这反应还是想知道的嘛。 初九立刻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严肃,她一字一句道:“我问你,孟子期和孟子玉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很多人都会把她们两个搞错。可是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把
她们两个弄混淆过呢?”
司马镜悬的心忍不住狂跳了几下,她问为什么?
这有什么好问的。
孟子期和孟子玉从来都不像,他慧眼如炬,又怎么会认错。
“司马镜悬现在你人是清醒的,你能说出这是为什么吗?”
司马镜悬拂袖,冷冷地说:“她待在我身边多年,我又岂会认错?”
初九追问道:“就只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