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头到尾不过就是我的一个玩物,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不上青雪。”司马镜悬说的越发残忍。
孟子期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觉得胸口闷得慌,好难过。
看见孟子期这个样子,司马镜悬的心忽然有种钝痛的感觉,就像有人拿针在往上扎一样。
密密麻麻的疼痛伴随着自虐的欢愉。
司马镜悬恶劣地笑着,痛苦吧,如果我注定得不到自己所喜欢的,那么我也要别人跟我一样的痛苦。
就像他如果要下地狱,他也绝对不会孤零零的下去。
看,司马镜悬这个人就是这样可恶,随意践踏别人对自己的心意,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眼泪不知觉地从孟子期眼里流出来,混合着雨水滴落到地上。
司马镜悬与她擦身而过,走出几步后司马镜悬驻足,冰冷地吐出一句话来:“孟子期你的喜欢真是让我厌恶!”
孟子期浑身一颤,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都开始疼起来。
即便她再迟钝,也能够感受到他对自己的讨厌。
孟子期低眉垂首,那把红伞安静地躺在地上,如同她的心也被人重重地扔在地上,一文不值。
孟子期也不知道自己在雨里站了多久,只不过她最后竟然晕过去了。还是宫人发现了,才把她送回了锦瑟苑。
谁都知道这位姑娘现在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她要是病出个好歹,皇上还不了他们全部人的脑袋啊。
于是整个锦瑟苑伺候的人忙得人仰马翻,希望在消息扩散之前补救一下。
昏迷中的孟子期嘴角还带着微笑,也不知是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