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初九第一个赶过了来,看到孟子期虚弱的模样,忍不住破口大骂:“真是脑子有病了,明知自己身体不好居然还去淋雨?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孟子期悠悠转醒,只不过她醒来也是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的雕花沉默不语。
这样的她看起来毫无生气,就像提线木偶,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孟子期你到底怎么了?”
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良久,孟子期低声道:“我做了一个梦。”
梦的开头,是她刚刚遇见那个人的时候。有翩翩少年,打马而过。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谁家少年陌上足风流。
于初见,她便深陷他的眉眼之中,整整十余年不可自拔。
司马镜悬四个字成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即便他是毒药,孟子期也甘之如饴。
画面一转,在同样的倾盆大雨中,他说他厌恶自己,希望永远都不要再看到自己了。
孟子期笑着笑着,忽然眼泪就跟着流了出来。
初九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可是看她的样子真的好伤心好难过。
孟子期转头看她,眼里黑漆漆的一片,“初九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只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自己一定会拼尽全力帮她的。
“我知道自己能够保持这样清醒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初九似乎已经预料到她要说什么:“我想你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