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都已经快等的没有耐心了。
郑岐押着御医来了:“爷,人已经带来了。”
“皇,皇上召见老臣所为何事?”
司马镜悬冷冷地撇了他一眼,他立刻噤若寒蝉。
“都这么久了,她为什么还没醒?”
御医面色犯难:“这……老臣也实在不知,她明明身上的伤已经痊愈,可就是不见苏醒迹象。”
这姑娘的病情着实古怪了些,他行医多年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啊。
“哦,你不知道。”司马镜悬倒是很平静,他俯身盯着御医,“你是大夫,她什么情况你说你不知道?”
御医额头直冒冷汗:“皇上老臣实在是尽力了,这位姑娘的脉象原本瞧着就不像活人的脉……”
这话隐约触动了司马镜悬的某根神经:“你说什么?”
一股凌厉地气势压迫而来,御医登时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司马镜悬原本平静的面孔忽然被撕裂,他表情阴鸷,“你刚刚说什么,不是活人?”
“皇上恕罪,是老臣失言了。”
司马镜悬脸色阴郁得可怕,他径直伸手将御医从地上拉起来,厉声道:“她明明会呼吸,会走路,你竟然敢说她不是活人?”
御医急忙告饶:“皇上恕罪,是老臣说错了。那位姑娘好好的活着,又怎么会不是活人呢?”
“那你说她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这……关于这个老臣实在也不知道啊。”可怜那御医一大把年纪,都被吓得屁滚尿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