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司马镜悬放开了他,冷冷地说,“一问三不知,那我留你有什么用!”
御医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皇上,皇上请在给老臣一些时间吧,老臣再试试其他的法子。”
司马镜悬不为所动,他眼神幽幽地望向禁室里的孟子期。
“你让我再多给你些时间,那谁来给她时间呢。”
孟子期你都已经睡了这么久,为什么还不肯醒过来呢?
这时候郑岐忽然指着里面,磕磕巴巴地说:“爷,她,她刚才动了一下?”
司马镜悬皱起眉头:“我看见了,我又不瞎!”
“爷,她是不是要醒过来了?”
司马镜悬冷着声音:“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门打开!”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开门!”
郑岐将门打开后,司马镜悬抬脚就垮了进去:“御医你也跟着进来!”
“是。”御医颤巍巍地起身,他心里清楚,如果今天那位姑娘有什么好歹,那自己肯定也是活不了了。
床上的人果然有了动静,司马镜悬坐在床边轻轻执起她的手。
“子期!子期!”
孟子期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赤红的眼眸吓了御医一跳。
司马镜悬抬手一寸寸抚摸着她的脸,字里行间带着庆幸,也带着些许怜爱:“子期你终于醒了。”
孟子期往日灵动的眼睛里,只剩下了空洞虚无。无论司马镜悬怎么跟她说话,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