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瞪着旁边的御医:“你还在那杵着干嘛,赶紧滚过来给人瞧瞧啊!”
“老臣遵旨。”御医急急忙忙地过来给她把脉,检查身体。
脉象依旧古怪,但是御医知道这话不能说,要不然可是杀头大罪。
所以他你只好模棱两可的回答:“启禀皇上,她现在人已经苏醒了,身体也没有大碍。只是还有些内伤未愈,需得接着用药调理。”
司马镜悬视线一直停留在孟子期的身上,听到御医的话之后,他说:“行了,你去抓药吧!”
御医躬着身退了出去,他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幸好这条老命保住了。
孟子期的脸上还有些淤青,司马镜悬瞧着那些东西心还是不可抑制地狠狠抽了一下。
可是他并不后悔,他必须要这么做才可以。
“你不要怪我,因为你只有更强才能活下去。”
——才能像现在这样永远的待在我的身边。
我已经没有了父皇,遗恨,甚至是青雪。所以我绝对不可以再失去你。
禁室里被重新布置过了,跟她之前住的锦瑟苑陈设一模一样。
那桌子的白玉花樽还插着今日新鲜摘来的花儿。
如果不知内情,还会以为这里就是一个女子的香闺。
“刚刚那个御医说的话你一定听到了。他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你分明活得好好的,怎么会不是活人呢?”
外边的郑岐看着司马镜悬自言自语,心里忍不住想:孟子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爷呢? 司马镜悬还在自言自语着:“子期你再忍忍,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