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宋灰暗地眼睛里燃起了光亮:“容大夫你说真的,没有骗我?”
容声撇嘴:“我骗你做什么,骗你又没有糖吃。”
“谢谢,谢谢!”
左宋眼角泛着泪花,他也算是从生死门关里走了一遭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着灾区的事情,也看了许多世间冷暖,心境倒也不复从前了。
“好在你这病情发现得及时,要不然也是很容易死人的。而且你这病要完全根治还需要些时候,过程也挺辛苦的。”
左宋露出苍白的笑容:“这次的病也让我看清楚了不少,只当是我还了之前造下的孽吧。”
容声挑着银针,突然听到他这么一句感慨,忍不住说道:“哟,看来还得感谢这次生病了,倒是让你看开了不少啊。”
“容大夫说笑了!”
容声边为他施针边说:“其实说起来你这个人也不坏,好好的父母官不做,干嘛做个贪官呢。”
这些日子他们救济灾民一起相处了不少的时间,他觉得这个左宋也没有那么坏到骨子里,至少还是有药可救的。
左宋低低地说:“哪有人一开始就想当贪官的,最初我也一样胸怀大志,一心想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可是当你真的做到了这个位置,有这样的能力之后,一切也不复当初了。”
或许最开始只是身不由己,可是到了最后它就成为一种病态。
“贪是一种病,它会吞噬是你的一切。要不怎么说人性的贪婪最可怕呢。”
“说的挺有道理嘛,只是这次之后想必你也不会这么想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