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下了一针,左宋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得施针把你体内的湿热之气给逼出来,有点儿疼,你忍着一些。”
左宋别过脸去,强忍着痛苦:“我没什么,你只管下针就是了。”
施针持续了大半个时辰才结束,左宋浑身早就被汗水给浸透了。
“经过这一遭啊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荣华富贵那都是过眼云烟,这人要是死了什么都带不走。”
“那可说不准。”容声揶揄道,“你可以把那些金银财宝铺在棺材里给你当陪葬嘛。”
“哈哈哈,容大夫你可真幽默!”左宋刚笑了两声,身上就不自觉地痛了起来。
“很痛吧。这几天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床上待着,养病要紧。”
左宋由衷地说:“多谢你了。不然的话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谢倒是不必了。”容声朝他伸手,“付我诊金可以了。”
“额……你还真不客气。”
容声语重心长道:“你们这些人哪能知道我们当大夫的不容易,赚钱很辛苦的。”
“是是是,这诊金我肯定照付。”
左宋稍微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其实我一直都想问,皇上到底在忙什么事情啊,这几天看起来很疲倦。”
容声边收拾东西边说:“他当然是为了灾区的事情。”
“得了,你就别蒙我了。当官这么多年我察言观色的功夫可不是浪得虚名的。除了灾区皇上肯定还在为其他的事情焦头烂额。”
“嘁,火眼金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