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子期却没有任何反应,南宫炎反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司马镜悬就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不要!南宫炎你住手!”
直到这个时候司马镜悬才真正开始慌张起来,他扑了过去,南宫炎宽袖一扫,凌厉地风又将他卷到了一边去。
孟子期拖着残破的身体与南宫炎打斗着,但此刻的她却不是盛怒中南宫炎的对手。
她不知道疼痛,但是每一次受伤都让旁边的人看的很心疼。
“孟子期你走啊!你走啊!我放过你了,这辈子你都不用再被我禁锢起来了!你解脱了!”
孟子期算我求你了,你赶快走啊!
不要命的人碰上同样的人,那就只有硬碰硬了。
孟子期就像是破布娃娃,任由南宫炎摆布。
除了对纪青雪,南宫炎对别的女人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
更何况她还是司马镜悬珍惜爱重的人。
司马镜悬绝望地嘶吼着:“南宫炎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南宫炎紧紧捏着孟子期的纤细的脖子,淡淡地问:“人蛊傀儡都很厉害,也不知道如果把脖子拧断,她是不是还能站起来!”
“不要!求求你不要!”
司马镜悬双腿一弯直直地跪了下来,“南宫炎,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你直接冲我来,你放过她!”
司马镜悬向来高傲,即便从前被人踩在脚底下侮辱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向别人求饶过。
可是现在为了孟子期,他却跪在了自己的敌人面前去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