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咧着嘴,目光中含着嗜血的杀意,“你别着急,等她死了,很快就会轮到你的。”
司马镜悬瞪大了双眼:“不!”
“咔嚓”——
南宫炎生生拧断了孟子期的脖子。
她身子一软,如同风中落叶倒在了地上,而司马镜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的绝望。
孟子期的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看着司马镜悬的方向,空洞的眼中似有一滴泪水划过,但是很快就被风给吹散了。
就像他们之间的缘分,薄得跟纸一样。如果一开始司马镜悬没有去大燕,没有御花园的那场相遇,他一开始喜欢的就是孟子期。
可惜没那么多如果。
南宫炎漠然地看着他:“现在该轮到你了。”
司马镜悬都置若罔闻,他艰难地起身,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孟子期抱在了怀中。
子期真是可惜啊,我没能亲手为你戴上那顶漂亮的后冠。
还有那件嫁衣,全部是你一针一线缝的,我原本是想亲手为你穿上的。
反正我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一定会先找到你,然后再把你牢牢的绑在我身边。
“啊!”
南宫炎的手径直穿透了司马镜悬的胸膛,司马镜悬忽然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他并不感觉疼,脸上反而带着自释然的笑容。
他争了这么久,抢了这么久,无论如何一切终于也有个结果了。
司马镜悬凉薄地唇温柔地印在了孟子期的眉眼上。
“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