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夜凰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家王爷是摄政王。”青峰不疑有他的回道,随即掏出去太医院那拿来的药膏递上,“这是外伤药膏,王爷得知你手受伤特地吩咐给送来的。”
夜凰一脸的受宠若惊,赶紧站起身,双手接过,“麻烦大哥替奴婢给王爷带一句谢,能得王爷挂记,奴婢真是受宠若惊。”
青峰点了点头,也不道别,纵身就隐没在了黑暗里。
青峰一离开,夜凰脸上的笑就卸了下来,不禁皱紧了眉头。
宫邑孤这究竟是唱的哪出?
她可没自信到换一个身份,顶着同样一身相差无几的皮囊就能让那绝情冷心的男人动心动情的地步,那么他最近这些反常之举究竟是为什么?
揭开食蓝的罩布,入眼的是家常便饭,算不得都精致,但卖相肯定比浣衣局的猪食要好不知多少倍,且分量足。
夜凰已经吃了一只烤鸭,这会儿已经不饿了,不过她也没有将这些饭菜给扔掉,反正送都送来了,不要白不要,不如留着,要是明儿个再错过饭点正好能派上用场。
“啊!”
夜凰正这么想着,屋里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嘶声尖叫,还没等她反应,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尖叫。
夜凰蓦然一震,当即拎着食蓝进屋,房门推开,扑鼻就是一阵浓郁的血腥味,而小朱的人头,就骨碌碌的在墙角血淋淋的打着转,看那狰狞不齐的伤口,显然是被人赤手给生拧下来的。
那些尖叫,都是被惊醒后看到这一幕吓坏的宫女发出来的。
当夜凰一出现在门口,众人惊骇的目光就齐刷刷的盯向了她。一瞬间,几人全变了脸色,均是见到索命厉鬼般,纷纷裹着被子惊恐的往墙角缩,浑身哆嗦个不停。
看到这情况,夜凰眉头紧皱,心下暗呼一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