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冯景瀚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他是该生活在阳光下的,听说他以前是个小胖子,喜欢笑喜欢闹,但是这几个月,他终日躺在没有生气的病房中,不能动不能说话,唯一离开病房的机会就是去手术室和抢救室,他不会开心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开心!”霍泽越的话突然刺激到了常夏,她疯狂的扭动身体挣扎,大喊大叫:“你又不是他,凭什么觉得他不想活着?!他喜欢运动,喜欢足球,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有生之年不能亲眼去看一场球赛的话,就是死都不能安心的,你知不知道?!”
霍泽越的身体一僵,沉默了半晌说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常夏!”
面前的女人突然栽倒,他顾不上说话,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抱起来,往急诊室跑。
其实常夏晕倒的原因他能想到,冯景瀚的死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再加上她最近的生活不规律,虚弱的身体早就无法负荷,说实话,他甚至都不想让她知道冯景瀚死亡这件事,只不过瞒也瞒不住。
常夏在第二天清晨才醒来,霍泽越就陪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睡梦中也不停哭泣的眼睛上,一时间刺痛难忍,她闭了闭眼,沙哑着嗓子问霍泽越几点了。
霍泽越的声音也有些哑:“七点多,再睡一会儿吧,冯景瀚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
安排好了?
常夏不解的问道:“安排什么?”
“……葬礼。”霍泽越顿了顿,似乎是不忍再说下去:“我让人连夜安排的,刚才我去看了一下,各方面都准备就绪,上午的时候就可以开始。”
“葬礼,葬礼……”常夏在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心中突然无比宁静,办了葬礼,人就彻底走了吧,连魂魄也随之离去。
那是生命的最后一程。
“我来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