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禇沛和我来到了院子,他画了五道金色的符,布在房子四周。
“这是五行真元符,布下此阵,万邪不侵。”
禇沛那一整晚都守在了我床边,安慰道:“夫人放心入睡,我会守着你。”
那样温柔的他,是至命的毒药,我早已无可救药。
我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好奇的问他:“长笙,你以前是怎样……怎样和季怜秋相处的?”
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如此温柔。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背,轻轻叹了口气说:“她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追问着。
他抿了下淡色的薄唇,沉声说:“除了外貌,与你哪儿都不一样。”
“你也称呼她,夫人?”
他如墨的眸定定的看着我,说:“从不。”
幸福一下子冲击得太猛烈,我眼眶发涩,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夫人?”
“我没事……”我声音哽咽着,双肩无法抑制的抖动:“那你,那你为什么叫我夫人?”
他沉默没有回答,我含着泪水从枕头里抬起了脸。
迎着我的视线,他无奈一笑:“你真的想知道?”
“你说!”突然觉得不会是好的答案,果然……
他说:“其实,我与她的感情并不好,她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再见到你时,叫你夫人,不过是想戏弄你。”
我一抽一抽的,怨怼的瞪着他:“那你一直都在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