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拂掉了我脸上的泪珠,认真而严肃道:“只是起先有捉弄的心思,后来是真心实意的,现在叫习惯了,便……”
“原来你坏心思还这么多!”我冷哼了声,装佯生气背过了身去。
“你,你别生气……”
我知道要是再不理他,他一定又会露出那种落寞无措的神情,我转过身冲他破涕一笑。
“骗你的,我才没这么小气。”
他明显舒了口气,问我:“还能再叫你夫人吗?”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他浅笑道:“夫人请说条件。”
我上前抱过他的腰身,靠近他的怀抱,想独占他,一直就这样独占着他。
“一生一世,只能叫我夫人,其她女人都不可以,好吗?”
他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一字一顿道:“我答应你。”
禇沛设下这阵法之后,那鬼再也没有来过,大年初三大伯家里叫吃年夜饭。离家里有点远,下午一点多我妈就催促起来。
当我拿着若大的背包走到玄关处换鞋时,我妈忍不住吐槽了句:“好歹也是艺术专长生,你怎么就老爱背着这个又丑又大又没一点美感的包?”
我心底升起一丝无力感:“妈,你不懂,这叫不羁的美。”
老爸站在门外笑了笑:“这孩子的眼光哪能和我们那时候相同?你就别瞎操心了。”
下午在大伯家坐了一个小时,大伯母和老妈提议要去附近的大商场逛逛。
临前我妈说了句:“蜜蜜啊,你跟我们一起去,成天宅在家里像什么话?”
我手里还拿着一瓣橙子,看着我妈懵了几秒,想拒绝但是找不到拒绝的话。
大伯母和老妈在商场里逛着,我像个拖油瓶有气无力的跟在后头。突然禇沛出现在了我左手边。
“禇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