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几年前三哥得病做手术,欠咱们的钱也才刚还完。这蜜蜜好不容易培养出来,是该好好回报。”
……
之后他们聊了什么,我也没有听进去,当提着东西推开门走进来时,一个个脸上带着尴尬的神情。
大伯讪讪的笑着问:“哟,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些东西怎么都让你一个人提?”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笑不出来:“大伯,各位叔伯婶姨,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走出电梯的时候,遇上出来买烟的老爸,他看我这模样拉过了我:“丫头,怎么了?”
我擦了把泪水,甩开了老爸的手:“没事儿,沙子进眼睛了。爸,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家。你记得跟妈说一声。”
老爸还想说什么,我匆匆的跑了,在小区的墙角靠了一会儿,情绪冷静下来,登了个寻物启示。
要是把禇沛就这么给丢了,可怎么办?他对这个世界还没有足够的认知,我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什么东西都可以丢,为什么偏偏就丢下了他?
深吸了口气,正准备离开时,突然满空飘下黑色枯萎的蔷薇花瓣,诡异带着凄美。
我身体僵直着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双手抖得厉害,冷汗没一会儿浸湿了后背。
那股腐烂的气味越来越深烈,是她来了!
她缓缓沿着墙壁爬下来,长头发遮过了她大半张脸,灰败的双眸布着血丝,十分狰狞。
唯一的想法就是——逃!!
可是却发现我的身影怎么也动不了,冷汗沿着鬓角滑落,不一会儿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歪着头打量着我,随后咧嘴笑了。她每走一步,腿间黑色粘稠的血就一股股往下流。
浑身污秽的她,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估计她是趁禇沛不在我身边,所以才出现了。
她看着我久久,下一秒朝我狠狠撞了过来,我只能瞪大眼双眸,只觉一阵晕眩,身体开始不听自己的使唤。
小时候我经历过‘鬼压床’,意识很清楚,但是身体却动不了。精神很疲倦,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黑暗吞噬,再也醒不过来。
现在精神上的疲倦,如同‘鬼压床’的感觉,只是我的身体被这只鬼给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