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大的意念将我的意念死死压制住,让我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
我的意识藏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要命的疲倦感如同海浪袭卷而来,可我一遍又一遍警告自己,不能沉睡,一旦沉睡过去,或许便再也醒不过来!
不知道她想拿我的身体做什么?
她似乎想要适应这个新身体,扭了扭关节,低低的笑了笑。
她摸了摸我的口袋,拿出了手机,翻了下电话号码,找到了李崇毅的电话,拨了过去。
没一会儿,李崇毅接通了。
“林小姐?”
“我要见你。”她说。
“这……现在家里来了客人,晚点儿我再回你电话?”李崇毅询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挂断了电话。
我不知道她要去哪里,甚至一度以为她没有目标,在这个城市游荡。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她在郊区一栋废弃的房屋前停了下来。
这里临近大桥附近,因为征收重新建设的关系,居民都搬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房屋。
屋前的铁门锈迹斑斑,上了锁。
她就站在外边痴痴的看着,拉了拉铁门,似乎想要进去。双手被铁锈咯得生疼,她双手摇晃得却更加厉害,直到我手心的皮被磨破见血。
她开始嘤嘤的抽泣,我能感觉到她很伤心。
“爸,妈……”
大约七点半的时候,李崇毅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接了电话,那端听到李崇毅低沉的声音询问:“林小姐,请问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立交桥堤坝,我等你。”
那端李崇毅的声音阴沉了些许:“为什么在那里?我们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