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我丢下石化在当场的孟均逸追上了禇沛。
谁知,禇沛把刚才那话听到了心里,问我:“夫人选好了什么日子过门?”
我脸一红,抱着琴不好意思看他:“那不是推诿孟均逸的说辞吗?”
“夫人!”他突然顿住了步子,转头看向了我。
“禇沛,怎么了?”
他一脸深情,眸光灼灼的盯着我,害得我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起来。
“夫人可愿以我之名,冠你之姓?”
他……这是在求婚吗?有点突然啊,虽然没鲜花也没有戒指,可还是觉得很浪漫很有情调,或许爱一个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痴痴的看着他,都犹豫一下都没有,把女子的那些矜持都丢得一干二净,飞快的答了句:“我愿意!”
禇沛浅笑了下:“还记得为夫说过的墓穴?”
“记得。”他说有机会要带我去他的墓穴里参观。
“选个时间,随我回一趟古镇,我们成亲。”他从我手中接过了琴,一手牵过我,慢慢的沿着这条清冷的街道,往家里走去。
此时夜已深沉,才刚走到公寓楼下,禇沛猛然顿住了步子,拦下了我。
“夫人小心,她出现了。”
“啊?”
禇沛解释道:“夫人接近半阴之体,极易被她盯上。姓黎的女子大限将至,精气已快枯竭,那戾鬼会寻找好下一具宿体寄生。”
禇沛话音刚落,耳边只听得一道诡异至极的笑音,那人笑着笑着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