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特别高兴,因为收到了禇沛寄过来的信,他已经平安的回到了禇家。
突然一只手越过了我的肩膀,抽出了一朵郁金香,递到鼻尖嗅了嗅:“香。”
我回头瞥了宋知敏一眼,本想发怒,但想到要稳住他,多套一些情报,硬是挤出一个微笑,将插好的花塞到了他的怀中:“你喜欢,给你。可以放到办公的桌上,或者房间。”
他挑眉,狐疑的盯着我:“你最近……不跟我唱反调了。”
“啊?”我冲他笑了笑,装傻到底:“我什么时候跟宋督军你唱反调了?”
“没有吗?”宋知敏反问我,将插好的花放回了窗台,拈着手中的这朵郁金香,低垂着眸:“不要以为你讨好我,我就会放你回到禇沛身边,三个字,不可能!”
我说:“回去?我现在才不想回去。他只是一个落魄的少爷,宋爷你现在是督军啊!我现在是堂堂的督军夫人。”
宋知敏邪气一笑,歪着头打量着我:“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小狐狸,你还是乖乖的呆着,别让本督军烦心。”
说完,他折下手中的花枝,将花朵别在了我的头上:“嗯,漂亮。漂亮的小东西总是让人赏心悦目。”
直到他离开,我翻了个大白眼,愤愤拿下头上的花,丢下地上,狠狠蹂躏了几踩:“你才是东西!不,你宋知敏不是个东西!!”
也不知何时,前方多了一双长皮靴,我抬头看去,宋知敏双手环胸,低垂着眸低着被我蹂躏得稀烂的郁金香,一脸不悦。
“呵呵呵呵……有虫子,我好害怕啊。”说着又拧了两脚。
宋知敏挑眉,抿唇:“看来你对我有诸多不满。”
“没有啊,我对宋督军的倾佩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你对我的倾佩,说得咬牙切齿。”宋知敏今天似乎特别闲,而且心情不是很好,所以专程挑刺。
我咬着牙说:“嘴里生了几个泡,疼,这几天可能都咬着牙说话。”
宋知敏冷笑了声:“是吗?姑且信你一次。”
虽说是个有名无实的督军夫人,可每天的应酬不断,不是李太太生辰,就是赵夫人第三胎,几个军太太凑麻将桌上,三缺一总叫我。
我天生没有赌徒的命,逢赌必输。奉钱用完了,连老本都赔了进去。
李太太手中的牌一摊,兴奋的张着血盆大口吼了声:“胡了!给钱给钱给钱!!”
这输得心都在滴血啊!眼看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我上前拉过了宋知敏:“坐得腰酸背痛,你来打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