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猫咪交流矫情只是因为比较方便而顺带的,她还坐在客厅完全是因为斯蒂夫来拜访的关系,其实她心里更希望按照自己晚饭后一贯的安排——回房间看书,预习明天的课程。
但是她才刚刚和对方确认关系,也不好意思扔下他去看书,更不好意思直接赶人。她尽量专注和斯蒂夫说话,但是时不时看瞥向时间的眼睛以及眉眼的焦虑泄露了她的心不在焉。
按照她一般的安排,晚上不仅要看书,还要继续画画,也不知道斯蒂夫什么时候走,她可不想十二点以后睡。
沈意宁在心里默默决定,他要是八点半还不走,她就要赶人了。
芝麻糊叼着一把钥匙屁颠屁颠跑了过来,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沈意宁。
沈意宁伸手从它嘴里接了钥匙,当着芝麻糊的面擦了擦放进了口袋里。似乎还嫌弃这样不够,还拍了拍口袋,用眼角瞄他。
枣泥卷坐在旁边,用爪子捂住嘴,偷偷地笑。他就是故意的,做这番姿态气夏洛克。
她之前抓到了芝麻糊好几次偷吃猫薄荷,然后像条咸鱼一样瘫在家里的各种地方。为了控制他的摄入量,因此她不得不把装猫薄荷的罐子锁了起来。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芝麻糊的智商,无论她把钥匙放到哪里,它都能找出来,只是没有办法用猫爪子打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面然后拧开,只能把钥匙带到沈意宁面前,怏怏地看着她。
沈意宁五次有四次是不会同意的,然后芝麻糊就会开始耍赖打滚撒泼。
要知道这可是芝麻糊啊,可以说是最不肯配合她玩的一只了,每次逗他玩他要用你这个愚蠢的人类的鄙视的眼神看着沈意宁,有时候还会背对她以示拒绝和嫌弃。
但是每次涉及到猫薄荷的问题,芝麻糊基本上什么节操和坚持都没有了,真的满地打滚(因为在沈意宁膝盖上打滚结果害得她裤子上沾满了猫毛而被赶下去),还会发出哼哼唧唧的不满的声音。
基本上做到这份上沈意宁要是还拒绝的话,他就会直接扑上来咬她裤脚或者是手,还呲着牙磨两下。
“口水啊——”沈意宁抱怨着甩了甩手,没把芝麻糊甩下来。它咬得并不重,只是有点疼,不会破皮,但是被咬着的感觉总归是不太好的。她挠了挠它的下巴,还揪了揪他的胡子,芝麻糊发出不满的呼噜声,硬是没有松口。
她和执着的猫咪对视了三秒,妥协了,“行了行了,给你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