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芝麻糊对于一点点这个词不满意,但是起码沈意宁已经做出让步了。
沈意宁用小汤匙给他挑了点,在芝麻糊迫不及待舔完之后,给已经迷迷瞪瞪的芝麻糊带上了围兜,省的这个家伙high了之后把口水沾到了猫毛上。她一点都不想给粘豆包洗毛,太痛苦了。
沈意宁喂完芝麻糊回来,换枣泥卷撸,托尼就爬到了斯蒂夫的肩头。无论是人和猫姿态都非常自然,沈意宁有点不明白,“托尼到底是谁养的啊?”
“嗯……我们一群人一起养的。”斯蒂夫犹豫了一下,还没有把主人这个名头扣在是身上,饶是如此的回答,他还是收获了托尼的一记猫猫拳,一巴掌糊在他的脸上。
沈意宁继续问:“他胸口那东西是干什么的?”
斯蒂夫卡壳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回答:“他身体有问题,那东西能够维持他的生命。”
“抱歉。”沈意宁又看了一眼托尼胸口的东西。虽然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一个那玩意儿要露一半在外面,而且做成很精致好看的那种……
“喵~”
托尼叫了一声,对他的道歉不需要斯蒂夫来说没关系。
八点半的时候沈意宁终于忍不住准确地按照自己的日程安排开始画画,即使她新上任的男友斯蒂夫还没有走。
虽然晾着他很不地道,但是她真的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无论怎么选,沈意宁都觉得良心有点痛,两害取其轻,起码晾着斯蒂夫没有经济损失。
水彩画最麻烦的就是调色的问题,沈意宁手生了许多,只能另外拿了一张纸打草稿,一点点试颜色。
斯蒂夫是美术生出身,在这方面颇有话题,还能发表点自己的看法。
沈意宁默默感慨,怪不得说学艺术的男孩子好撩人,起码让他们挑口红色号不容易一脸懵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