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妃话落间,自窗外一掠,消失在原地。
庆王爷站在那窗户前看了半天,这才收了目光,然后一掌拍在一旁那椅子上,怒喝,“看把你能的,下次再不听我话,和我吵就是这下场。”
院子外,顿时飞鸟而过都不禁扑记着翅膀,深受惊吓。
然后就响起一阵呜呜的哭泣声,听上去,还真就像是庆王妃的声音。
……
再说回来,天机殿最高的山峰处,顺着那小路向下,白玉和聂醉儿还有酸皮子加上白玉四人最终走到好处所谓的杂物房。
只是……
这并不是什么简单的杂房。
门推开,里面一物一椅都布置得极其雅致,在场几人都不是眼皮子浅的。
那凳子,那桌子,就连那桌上摆着的一只杯子,都是上好古董,最圆润可观的玉瓷。
还有那地上,门槛之外青砖,门槛之内,竟会是玉石铺就,可见,曾经住在这里的人过得是何等的精贵。
“酸皮子,这里是不是以前许怡然所住地方?”
白玉深表怀疑,
酸皮子面色微紧,对上白玉的目光摇头,“我可以用我祖传的的坑蒙拐骗手段发誓,这里以前一直是杂物的,所有天机殿的人也说里杂物,除了杂役,几乎没什么人来这里的,更何况是殿主。”
“可事实是,这里不仅不是杂物房,你们看这些痕迹,这桌上灰尘浅淡就可见,至少十日前这里还住着人的。”
聂醉儿到底历经江湖久矣,一眼洞穿,上前又细细审看半响。
“嫂嫂,这发屋子里四下为什么还都贴着镜子啊。”
白灵倒是单纯些,环顾四周一圈儿,看着每一个角度映出来的自己,奇怪得很。
她一语出,聂醉儿和白玉还有酸皮子面色都是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