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不是不知世事的人。
一个人能在自己所住的屋子四面都安着镜子,只能说明两上,第一,此人极美,已成病态,第二,说明这个人过得多么的小心与谨慎。
“怕死。”
聂玖儿一语道出真帝,她更倾向一后者,又四下扫一圈子道,“只一个怕死却又得罪了许多人,才可能将自己的屋子弄成这样,因为这样,他就能时时刻看到自己背后有没有人,有没有人举着剑,要杀他。”
聂醉儿语气难得严肃,听得白灵不免心惊,一下子缩到了白玉身后,“哥哥。”
“不过不用担心,这人看起来,是不打算住这里了,你们看,这柜子里面空空如也,显然也是人去楼空了。”
“到底是谁住在这里呢?”酸皮子着实想不透。
“不管是谁,总之都一定和你家殿主许公子脱不了关系。”
聂醉儿赤嗤笑一声,美眸里媚光四转。
白玉是不着痕迹的挡在了聂醉儿面前,不叫她看向酸皮子。
“死相。”
聂本我何等聪明,阅人无数,白玉一个微小的动作,也就能窥探他在想些什么,当下腰枝一扭,就往外走。
白玉的脸上倏然有些发热。
“诶,你方才叫我什么?”
聂醉儿后知后觉回头看着白灵。
“叫嫂子啊。”
白灵脱口而出,白玉想阻止都来不及。
“没,她,自己瞎叫的。”白玉忙纠正道。
“什么叫瞎叫,明明是你这般说的,还非得让我这般叫的啊哥你这会子咋就缩头乌龟了,哥哥,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平日里一个掌柜样的,一到嫂嫂面前就跟老鼠见猫似的,还有,总是脸红,真是丢我们白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