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晴晴:“你不让我在课堂上听课了,我也就有时间在家里管理我家的西红柿了,让它多长些。不就有了阿姨吃的了。你说,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
陈兴国:“你还真会扁担钩子挂犁铧,联系到一块儿去了。我们是师生关系,老师怎么能白要学生的东西?一回两回的还可以。经常吃,不给钱可不行。”
田晴晴:“你要给钱。我就给阿姨送,不让你捎了。”
陈兴国看了妻子一眼,妥协地说:“好,听你的。不要钱就不给了。咱还是说你姨这病,你看着能不能除根,彻底好的了吗?”
田晴晴:“能。吃上一夏天的西红柿。准能好利索喽。还有,你家里应该准备两个水缸。一个吃水的,一个洗洗涮涮的。现在这个缸里我沾上了点儿什么,往后光用他盛吃的水。再预备一个刚盛洗菜洗衣服的水。我家里就是这样。”
程兴国:“行。我一会儿就去办。那,晴晴,你看我儿子,小时得过一次大脑炎,落了这么个后遗症。你说,通过神家能看过来吗?”
田晴晴心中暗笑:原来老教条背后也信神。嘴上说:“我也捎着给他看了看,有希望,只是时间会长一些,不好立竿见影。”
陈兴国:“立竿见影不敢奢望,只要有好转就好。日后生活能自理我就认万福了。”
田晴晴:“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范兰悦见师生二人说的很投机,便起身拾掇菜准备做午饭。田晴晴见状,对陈兴国说:“陈老师,过后我还回来给阿姨和哥哥看的。今天要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陈兴国没有回答田晴晴,却对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的女孩儿说:“娜娜,你看晴晴姐姐才比你大一岁,说话办事多成熟。”
田晴晴也觉出自己忽略了女孩儿,忙说:“这是妹妹吧,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羞赧地小声说:“陈娜娜。”
范兰悦走过来,拉住田晴晴手说:“她叫娜娜,她哥哥叫保柱,取保住的意思。晴晴,别回去了,在这里吃午饭。”又对丈夫说:“晴晴还拿来了两条鱼两只鸡,看看怎样做,留晴晴在这里吃。”
田晴晴忙摆手:“不啦。不是光吃饭的任务,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陈老师、阿姨,再见!”说完走到庭院里,推起自行车,对送出门来的陈兴国夫妇摆摆手,骑上自行车打道回府。
田晴晴确实有很多事要做。并且还都发生在陈兴国的家里。
首先,她要弄清范兰悦为什么长得与母亲郝兰欣如此相像?那个脑残的大男孩儿陈保柱为什么能看到她手指上空间戒指?从这些迹象可以断定:他们两家必定存在着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