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就是庭院东侧菜畦下面的一大两小三具尸骨:是怎样埋进去的?这其中又发生过什么样的血案?就是不追究其原因,不把它们挖出来,这个家里多会儿也过不顺当。
就是把范兰悦的病治好了,也还会发生别的事情——阴气太重,这个四口之家无论如何也镇不住。
田晴晴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陈家庄看到的范兰悦,以及脑残男孩看见空间戒指的事告诉了母亲郝兰欣,却只字未提尸骨的事——冥冥中的事,就让自己在暗中解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
“妈妈,你们俩长得太像了,如果不是在别人家里,我一定会喊她妈妈的。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被姥姥送人了?”
郝兰欣摇摇头:“不可能。你姥姥姥爷从来没提起过。”
“是不是瞒着你呀?”
“这种事,最伤心的应该是你姥姥姥爷,瞒我有什么用?”
田晴晴想想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妈妈,我看她病的面黄肌瘦的,心里就隐隐作痛。人们不是说,有血缘关系的人有心理感应嘛,我就认定她和咱家有关系了。
“还有那个男孩儿,也肯定与我们有血缘关系,要不然,他不会看到我手上的空间戒指,这里头一定有说道。
“我想弄明白了。如果与我有血缘关系,我就可以把他带到空间里去疗养,或许他的大脑还能恢复一部分。你没见那个孩子有多可怜,十五、六岁了,还在地上爬爬!”
郝兰欣:“光用空间水给他治不过来?”
田晴晴:“治不过来。空间水只能对伤痛和炎症起作用,已经定型的器官却无能为力。
“比如瘸子,刚一开始伤着腿,空间水可以治好。只要骨骼长好了,定型了,就无法改变了。我觉得这一家人太可怜了,我真的很想救助他们。”
田晴晴这么一说,郝兰欣也坐不住了。说:“晴晴,要不,吃了饭咱俩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去一趟,我偷着看看,然后去问问你姥姥姥爷。要是真是像你猜想的那样,咱就相认,然后帮助她大人孩子。”
田晴晴闻听高兴地跳起来,搂着郝兰欣的腰说:“妈妈,你真是我的好妈妈,有你给姥姥姥爷说,比我一个人又强多了。”
母女俩装着心事,吃完午饭以后,让田达林接记着孩子们,在庭院里就进了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骑自行车向陈家庄奔去。
夏天的中午,天气炎热的很,但空间里却是四季如春。母女二人一路猛骑,很快便来到陈兴国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