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王上是查出了什么吗?那您倒是跟奴妾说说,奴妾过往有何不齿的龌蹉事迹。要让王上您如此计较奴妾的言行举止?
难道身在内宫,只是偶然有位情投意合的琴公来说说话。奴妾就会意乱情迷、从而败坏了王上的尊严吗?”
若是蔺继相真的要绝了我和嬴政之间的情愫、在淄博留下什么可以让嬴政恼恨我的线索,那我应该接受、而非让嬴政为我封锁下来,这样对嬴政不公平;
若是蔺继相顾及我的性命,把淄博的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那我也不希望嬴政心头一直有解不开的疙瘩拥堵,那些曾经在我心头徘徊也就是了,不该由嬴政去膈应什么。
听我通晓了他的怒火来源,嬴政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他眉结稍稍舒缓,冷硬的气道:“你当寡人在气什么?”
他既然大男子主义不愿意承认,那我帮助他承认好了。
“王上不就是不满奴妾不够保守、对与您之外的男女交往看的开放嘛,若是王上不喜奴妾那般作为,何不直接说出来。定要压抑邪火到按捺不住呢?”
我的出言不逊惹得嬴政再次眯起了双目,他的眼眸中挑动着极其危险的气息,我懂。若是他一个恼羞不住,那我就是万劫不复。
“寡人说过寡人在忌讳你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吗?”他切齿问我。
我害怕嬴政怒发冲冠的样子,尤其害怕他对我暴怒的样子,可是倔劲儿上来、我头脑发热的硬杠了上去。
“王上的意思是想要做一位开明的夫君喽,那好,奴妾若是想要身无寸缕的直面光照。王上可也会愿意?”
我想要争一时之气,以此打破嬴政伪装的醋意。可是我大意之下暂时忘记了、我的如此“狂放”言词会让嬴政失去理智而结果了我的。
眉结锁成了两块铁硬般的凸起,嬴政鼻息粗重,瓮声瓮气的问过了我。
“‘身无寸缕’?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双齿撕磨,因为离得近,我都能够听得到他两排牙齿因为咬的太紧而发出的“咯嘣”之声。
手心后背全是虚汗,我急促呼吸着平稳心神,赶紧解释了我的言词出处。
“这是御医说的,如此可消退奴妾体内的郁寒。”
我说完,看着嬴政消退掉些许的气焰,后悔道:“奴妾只是想说,身子是天赐的恩泽,男女之间的偏见都是人为后加的,就好比赤裸裸的沐浴阳光,也并非定是不知廉耻之事,还可能是救人之术,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