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试着给嬴政示弱解释的,可是嬴政突然打断了我正给他搭建的台阶进度。
“哪个御医说的?若真是救人之术,寡人岂会摒弃。”他逞强道。
连我和蔺继相说个话他都在意的要命,我若赤裸着身子曝光在大白日下,他会受得了?
“王上真就这么不愿承认自个儿的内心想法吗?”
我气他的顽固,也气我自个儿不能任由他顽固的气性。
嬴政依然在坚持他的顽固。
“是余槐吗?赵高,把余槐给寡人带过来。”他看着我,寸步不让。
既然他要求证,那我也没有必要阻拦他,故而我将视线斜移在旁边的花朵上,静等着余槐的到来;见我不再看他,嬴政也自己气愤的看向了和我相反的方向,与我对立静候。
不到一米的距离、相对干站着,倔强的各看一个方向、没有一言交流,这本就是一副奇怪的画面,何况画面的主角之一还是兢兢业业仙有空闲的嬴政,所以余槐匆匆忙忙小步跑过来看到我们时,明显的顿了顿脚程,但他不好和我们一样干站着,故而慌张的靠近跪拜了。
“奴才给王上、夫人请安。”
余槐的声音打破了我和嬴政僵持的沉默,嬴政回首转身正对叩拜的余槐,朗声问了他话。
“余槐,以你之言,溪夫人的体寒郁症可有奇招医治?”
嬴政问话直奔主题却并不言明心意,这让余槐很是疑惑,他惊异的抬头看了看嬴政又望了我,瞬时会意了嬴政的所问内涵。
“回禀王上,溪夫人的体寒并非一日之疾,早前皆是靠着饮用药材得以缓解,然而溪夫人到底是身子有孕的人,奴才恐用多了药物会不利于胎儿、亦恐溪夫人身子重了会加重疾痛,故而斗胆建议溪夫人脱缚沐阳,以借天光暖体。”
听到余槐说的真有这么一套说词,嬴政的脸色更加严肃了。
“如此怪招,可有依据?”他明显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余槐一定听出了嬴政的话意,但他丝毫不为嬴政的意志所转移自个儿的提议。
“光照大地,天宰人常,受恩于热,无所不通。奴才不敢担保溪夫人能根治郁疾,然此法却是比药物更加无害的了,如此对幼儿也是最好的保护。”
嬴政的心绪愈发躁动了,他横眉怒视的目光从余槐身上转到随伺的李洪身上,询问他道:“李洪,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