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昆的眸色就更沉上几分,怒喝一声:“停车!”
大街上车走得不快,车夫闻此言忙收缰勒马。车停下了。
任昆冷哼一声,撩帘子,跳下马车,面黑如锅底:“给爷备马!”
他的马就空骑跟在车后,常随忙牵过来,气哼哼的侯爷翻身上马,撂了句“爷还有事!”,自行走了。
随从护卫忙呼啦啦驭马跟上,随员走了一大半,只余锦言的马车和少量随从。
车夫不知出了什么事。忙请示:“夫人,您看……”
“侯爷有事,我们继续回府就是。”
锦言温声吩咐,马车一动,起程回府。
神经病!当我乐意与你同乘一车啊?又没人请你坐车!
心里笑骂两句。出口恶气,开抽屉,取食匣,找点心吃!
走了好,乐得自在!
还没吃呢,耳边又是一阵马蹄声,不知为何。之前跟任昆走的护卫回来了大半,簇拥着她的车架一路回了府。
……
锦言悠闲自在,对永安侯的中途下车不以为意。
“……夫人,侯爷他,他没事吧?”
夏嬷嬷不放心。回府时任昆上了马车,她们就坐了另外的一架小车。对详情不甚了解。只知道前头的马车停了。然后侯爷打马而去,仿若有急事。
潜台词锦言明白,就是问侯爷为毛忽然下车了……她能说因为任昆半道想起自己没带钱包不想拼车了吗?
“哦,他有急事,骑马跑得快。”
信口给侯爷找了个夏嬷嬷能接受的理由。至于他为毛先跑了,肯定是因为自己说话不中听,没维护他的铁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