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向着百里的,不相为谋,既然没法商量,道不同,亦各其志也,所以独自先跑了呗。
真相很简单,解释起来有些复杂。化繁为简,就是侯爷有事先走了。
夏嬷嬷将信将疑,她仿佛听见是侯爷喝了声停车,若是有事,怎的不是急匆匆却是怒冲冲的样子?
既然夫人说无事,就是无事。
夏嬷嬷眼中自家小姐定是不会犯错的,有错的一定是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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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昆见随从护卫撇了车驾跟上他,不由大怒:谁让你们都跟上的?夫人呢?回去护送夫人回府!
有心自己也跟回去,又觉得拉不下脸。干脆到衙门官署,加班去了。
差房下官见他来了,施礼问好,回禀说内务府的管事公公差人来送过口信,请侯爷得空过去趟。
任昆听此言,知道是自己上次交代内务府要做的东西做好了。
嗯了声,面无表情地走到书案前坐下,一张俊脸看不出喜怒。差役小心地将热茶沏上,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无心公事,既觉自己小题大做,又恼小丫头惯与自己打擂台,忒不识趣……
其实……
桑大哥说得也不对,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宠……
小丫头甚至不知何为宠!她从来没有被宠的自觉性,不管如何待她,永远将你奉若贵宾!漫说是恃宠而骄,她的自律与自知自明,常恨得他牙痒!
你就不能撒个娇,有个小脾气?
不争不抢不要不闹,对她和颜悦色,她不骄不纵;对她不好,她还是微笑沉默,不卑不亢,整个一宠辱不惊,心如磐石!
不多话,不打听,不过问,不干涉,什么也不管!
有事不告诉她,不解释给她听,她绝不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