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说人不好。这是人家的私事。”
任昆收住了话题:“你只需记得,不管是谁不管什么事,你都推到我身上就好。”
言儿惯来嫌麻烦,若太后或母亲寻上她,她没准儿就直接将人收到后院养着了,之前有集芳院那几个的例子呢。
虽然他是不会收用的,但养在府里名义上算是他的女人。
名义上也不行。
将她放在了心上,半分的委屈都不想她受。名义上有别的女人他也忍不下!
她不在意,他在意。
“你只管调养身子,想玩的想吃的,跟我说,其它事,别操心。”
“好,我听侯爷的。”
这回锦言毫不犹豫的应下,不用自己操心,最好不过。特别还是女人的事,既麻烦又浪费时间。
任昆看她一脸轻松。不由就轻叹了口气,给她倒了杯热茶,又开了点心匣子:“饿吗?用块点心。”
“怎么了?”
锦言心情不错。接过点心,听到他的轻叹声,不由一时好奇。
“……忽然想到,小时候读书,”
任昆顿了顿,还是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虽然非常地丢脸:“第一次看到遗世独立这几个字时,就想,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娶妻如此……”
娶妻如此?
是在说她吧?说她遗世独立羽化登仙?这是褒义啊还是贬义啊?
锦言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嗳,你是在夸我?……”
“我以前……固然有不明心事之因。亦有不知所措之因。那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更不知道你要什么。人家说女人都喜欢衣食首饰,可是,那些东西,你喜欢也不喜欢,有没有区别并不是太大……也有人说,女人都想要宠爱,你,有它与没它,也是一样的。”
“即便是现在,我知道自己要什么,却仍是不知晓如何能讨你欢心。甚至,找不到能你为做的事情……有没有我,你都能活得很好,遇上事情,你也有办法解决。解决不了的,你也不会绝望惶恐号啕大哭,有时我会想,泰山崩于前,你应该连眼睛都不眨的,心里定然是想,既然山崩无法躲避,那就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