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说得她好象女超人一样……
再说山崩了,能跑自然要跑,不能跑时,跑了也没用。
“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依赖信任,有时,甚至希望你不要那么强,给我个机会。”
任昆的表情温柔而认真,他就是这样,思及她,常会有挫败之感。
谁能想到外人眼中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永安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找不到任何用武之地。
有他没他,她的生活都一样。
“所以,只好抢嬷嬷们的事了,至少能端杯茶倒杯水,遗世独立的娘子也是要吃饭穿衣的。”
他微微笑了,是呀,他就是抱着这种想法,凡事不愿假手于人,别的事情她不需要自己,至少穿衣吃饭这种小事,他还是能做一些的。
“你……!”
锦言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大哥,您这也太夸张了。
“那,言儿你说说,有什么事需要我?什么时候会需要到我?”
除了找父亲外,还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做的?
“嗳,不是不用你,是没有需要的事情啊,你让我过得好,没有烦心事。再说,你还给我娘请封赏了。”
想了又想,好象真没什么事。
问题是,不是她不想用他,是真没事情要用啊。她自己都无所事事,总不能让他帮忙打理嫁妆铺子吧?
“那是你应得的。”
任昆笑着,动作轻柔地将她嘴角的点心渣子擦去:“言儿,你真好。”
不是他照顾得好,是她自己心宽通透。换个女子嫁给他,估计早就忍不住,要么以泪洗面郁郁而亡。要么怨天怨地恨自己命不好,也只她,不但活得自在。还宽慰于他。
眼里的笑心底的暖,就齐齐沸腾了。
“好在。我终于知道了一点,自然要做好。”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