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莞尔:这才几步路,她又带着黑虎,哪里会出啥事情?这个人啊,待她真是好得让人心颤。
两个人携手并肩回到家里,宋好年就发现百合模样有些奇怪,双眼亮晶晶,虽不说啥,却黏着他不放。他想放手去往炕洞里塞些柴草,媳妇没骨头似的依着他,笑嘻嘻地也要去。
宋好年心里一动,捧起百合的脸啄一口:“莫心急,在这里等我。”百合依依不舍地放手,两个人之前如有黏稠蜜糖,千丝万缕。宋好年差点叫她看得走不动路,好容易烧好炕,免得半夜里火炕熄灭觉得冷,快步走回屋里,就见百合已经放下头发,正坐在桌前有一下
没一下地通头发。
梳子篦子还是他专门从省城带回,绘并蒂花图案,宋好年只觉得胸腔里一把火烧上来,四肢百骸都燥热而饥渴。
他压抑着躁动,走过去帮百合梳头发,百合往后一倒靠在他身上,觉出他身体变化,不禁轻轻笑起来,顺着头发摸到他手腕,拉到前面亲一口,笑着问:“你还在等啥?”
宋好年呼吸急促,一把抱起百合,哑声道:“等你准备好。”
……
两个人成亲好几年,夫妻敦伦的事情早做得熟练,非但不觉得厌倦,反而越来越好。连百合都惊讶:“这事体,还能更好?”
她原以为先前两个人就已好到极致,没想到和睦夫妻之间,只有越来越好。
宋好年拿鼻尖蹭她,小声说:“我就是觉得你越来越好。”啥子读书人家的小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哪个都不如他媳妇叫人安心,给座金山他都不换。
第二天百合就觉得有些腰酸,一早使唤宋好年给她揉腰。揉着揉着,这人眼见一截细细腰肢、滑溜溜肌肤,逐渐隆起的曲线没入布料中,越揉越不对劲,末了到底又要一回。
于是百合没能起来。
外头天气也不好,细细碎碎地下起雪沫子,百合半坐在暖烘烘的炕上,背靠棉被绣鞋垫。
宋好年拿小石磨在厨房磨玉米粒,听见有人推开门进来,一张望:“黄小姐?”
黄小姐见着宋好年,又是羞涩又是欢喜,脆声道:“宋大哥,宋娘子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