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这样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
“凡哥,看开一点,没准老爷子真的时来运转,挣下一大笔家业呢?”阿斌趁机说道,“前阵子,我看报纸说有个上海大胸女赌神,到那边的赌场豪赌,两周之内赢走了超过一亿现金。”
“新闻我也看了,你也知道,人家是赌神,我爸这样的象赌神吗?”我彻底无语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此人,他不是大坑,而是天坑,是填不满的无底洞!”
搞定了这桩事情,我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只说把陈镇南送走了,并没有提那一百万的事情,否则的话,会引起她老人家的疑心,实在难以解释。我老妈还以为,我在城里替老板打工,每个月拿着三四千的工资。
我老妈很欣慰,让我离这种人远一点,免得又受牵连。
电话打完,我喝了一罐维他柠檬茶,感觉轻松了许多。据说这种茶在广东和香港卖得挺好,有人喝了会成瘾,刚开始喝会不习惯,但是越喝越觉得不错。
对讲机响起,保安紧张兮兮的告诉我,杨总过来了。
我通过监控一看,杨琴确实在丑牛的护送下,乘着那辆防弹迈巴赫赶来。
她戴着墨镜,穿着一袭绿色的长裙,前襟是一个大大的V字型,沟壑深深,雪白养眼。
如果不知道她的底细,我可能也会被她丰满的身材,姣好的五官迷住。但是我比谁都清楚,这是个心如蛇蝎的可怕少妇,离她太近了,什么时候粉身碎骨都不知道。
来到办公室,杨琴让丑牛在外面等着,说有事情和我单独聊一聊。
孤男寡女独处,容易引起别人的猜测和非议,不过杨琴并不在意。她这样做,我也不会认为,她想找机会跟我来一发。
自从跟宾少勾搭上了,杨琴几乎没有再跟我发生过关系。
“琴姐,找我有事?”我不动声色,给她泡了一壶大红袍。
其实我平时很少喝茶,高档的茶叶买了一些,也是为了招待客人。
闻着悠悠的茶香,杨琴倒是挺坦然,喝了两盏茶之后,润了润嗓子,才缓缓的开口。
“程宾年少冲动,请你多多谅解,我劝过他了,他目前的情绪还算稳定。”杨琴说。
我嗯了一声,等着她后面的话。我不认为,她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当中间人,缓和我与宾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