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居然是开着的,田瞳没用卡,一推,房间门就开了。
进去后,田瞳就像扔垃圾一样一把将卢愕扔到了床上。杨眺累得气都接不上,也很厌烦地说:“喝这么多干嘛,沉死了。”
田瞳用手指弹了弹衣服上染上的脏物,然后就用一双半醉半醒的眼睛看住了她。
那晚杨眺以为,是田瞳要强行占她便宜。这样的事以前发生过,还有王华伟对她不脑腻歪的时候,田瞳那双眼里总是冒着邪恶的火焰。看她的眼神不只是痴,还火热。作为过来人,杨眺太懂那眼神。
田瞳也强行抱住过她,还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差点扯下她里面的罩罩。有一次,还将满是酒气的嘴巴拱到她脸上,企图强吻她。可不知是田瞳心里对她和王华伟那层关系有敬畏,还是田瞳嫌她比他大几岁。总之,快要到关键时候,田瞳突然就放了手。
她都觉得田瞳要得逞了,田瞳忽然自己又给放弃。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甚至糟透了。
这样以来,她跟田瞳之间,到现在也还是什么也没发生。偶尔的,田瞳会拿一些话语挑逗她,甚至还会伸手在她饱满的胸部捏一下,但是,实质性的,再也没了。
这晚杨眺还想,田瞳借卢愕名义,将她在不明真相中骗至楼上,会不会?
可就在她半是防范半是疑惑地等待田瞳出手时,田瞳突然收回了那痴痴的目光。说:“这人今晚就交给你杨主任了,记住,这是华伟市长的意思,也是你外甥军少爷的意思。他今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直接去跟他们父子交待。”
说完这句,田瞳再次掸掸身上的灰,掉过身,走了。
门“啪”的一响。重重地合上了。
杨眺大傻在那里。
他们父子的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堪的是,田瞳前脚刚走,房间门一响,床上原本死猪一样卧着的卢愕竟然醒了。不只是醒了,像是突然中了魔一样,一骨碌翻起身,不容分说就将杨眺抱住了。
“我想死你了,大美人,今晚总算把你给弄来了。”
卢愕喷着满足的酒气,一边说着胡话一边就手脚并用,在她身上狂乱摸起来。
“干啥呀你,哪有这样的!”杨眺受了惊吓,一边奋力推开卢愕一边斥责。
“干你呀,还能干啥。”卢愕毫不怯场,两只手像两只老虎的爪子,在她胸前乱抓一气。感觉像八辈子没见着女人。
“放开我!”杨眺怒了一声。她都搞不清这是咋回事,就被平日她连正眼都不瞧一眼的一个农民工给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