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愕哪肯放开她。这家伙根本就没喝醉,全是装的,演戏给她看。此时房间只剩了他跟杨眺,他哪肯住手。
他一边胡乱地摸着,一边梦呓一样发出叫声:“哦,想死我了,宝贝,知道我多想你吗,第一次见你时,就被你这身段还有这嫩嫩的脸蛋给迷住了。这些年我为他们出生入死,担那么多惊受那么多怕,命都差点要搭上,不就是为了宝贝你吗?”
说着,一张臭嘴硬贴上来,在她被酒精醺的酡红的脸蛋上狠狠嘬了一口。
这是哪跟哪啊,杨眺不只是一头雾水,感觉就跟做梦一样。人家居然说的跟真的一样。她挣扎着扭过头,以免卢愕臭哄哄的嘴巴再拱她脸上。
“放开我,找死啊!”杨眺又叫一声,同时用双手抓卢愕,尝试着用脚踹开卢愕。
可卢愕劲太大了。农民工啊,当年搞过装修的,劲儿能不大?
杨眺根本就甩不开他。
卢愕反倒像是受了刺激。杨眺越挣扎,他越兴奋,一边大叫着宝贝,一边手脚并用。竟然很快就撕破杨眺衣服,手入了进去,杨眺妈呀一声,她的胸部被卢愕抓得生疼。
“把手拿出来!”
“我就不,我要好好享受一番。他们答应我的,总算兑现了。”
“你说什么,谁答应你的?”杨眺连惊带吓,脑子里更是混乱一片。
卢愕却顾不上回答她了,这家伙像是尝到了甜头,动作越发凶猛,眼看着,他就要将杨眺扒个精光。杨眺知道自己上当了,又一次被人利用,而且这次竟然是将她安排给一个农民工,一个骗子!
“去死吧!”杨眺用尽了全身力气,同时膝盖猛地弯起,重重顶到了卢愕裆部。
卢愕没想到杨眺会来这一手,他以为啥都是安排好了,杨眺会像只乖乖猫,软软地躺成一滩水,供他享受。哪知杨眺会这样狠毒。
“臭婊子,你想废了我啊。”卢愕痛得弯下了腰,双手捂住裆,痛苦地叫了一声。
杨眺抓紧理理头发,整整衣衫。这孙子,十八辈子没见过女人,瞧瞧,把她衣服弄成啥样了。
杨眺气不过,重重又踹了卢愕一脚:“猪,你是头猪!”
卢愕猛地翻起来,眼里这次不是懵懵的那种光,而是狼一样的绿光:“妈的,臭婊子,你装什么装,不就是人家用烂了的一颗臭白菜么?”
“那也轮不到你用!”杨眺大吼。
卢愕阴阴一笑:“我还就不信,整不服你了。”说着又扑过来,这次竟然学女人一样用上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