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默地下棋。
“对于这次的风云宴,你怎么看?”紫舒拈着一粒白玉棋子缓缓放在棋盘之上,淡淡地问。
“呵……”言络只是冷笑一声,目光依旧落在棋盘之上错综交杂的两色棋子,头也不抬,“你是问羽王爷还是其他两个国家?”
“都有吧!”
“如果是羽王爷,他这次起兵必败。”细细把玩着手中的墨玉棋子,有些好奇地开口,“其实我只是有些好奇,紫羽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能力胜过紫月痕?他莫不是以为紫月痕还是当年的小孩子?还是说当我们这些人都是摆设?”
紫舒轻叹了一口气,“二皇兄只是不甘心!”二皇兄多么骄傲自负,当年因为自己的亲妹妹兵败,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可惜,这次终究要为他的不甘心付出代价!”紫月痕的能力和魄力他自然是了解的,紫羽自以为自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却不知连这东风都是紫月痕送去的。
紫月痕那只狐狸,总是不动声色地算计别人!
言络在说完之后抬眸瞧了一眼对面的墨衣男子,漫不经心地问,“话说,那个位置你为什么不想要?”
“龙椅那个大个地方,硬邦邦的,坐着膈背,不舒服,而且整天处理那些政事,忒无聊!”顿了一下继续开口,“说实在的,帝王从来不长命,我觉得就是被累死的。”
言络削薄的唇角微微一抽,没有说话。嫌弃龙椅膈背,这确实是紫舒会说出来的话!
自古以来无数人趋之若鹜的皇位,却被紫舒万千嫌弃,对于那些争夺皇位的失败者,这得是一个多大的讽刺!
“述月和渝初你怎么看?”紫舒继续淡淡地问。
“述月皇室有野心,没能力,渝初皇室……”说到渝初的时候,言络眼中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或许,景权阳连自己皇室的事情都处理不来,而且,依着景权阳的性子,估计隔岸观火,坐收渔利的可能性比较大。”
“景权阳何时这般天真了!”紫舒嗤笑。坐收渔利,真当述月和末染的人是傻子?!
“大概是这些年身居高位养出来的天真!所以啊,景行月和景行止才有的忙的。”勾唇轻轻一笑,眸眼之中添了几分同情之色。他们在这里忙前忙后,偏生还有个怀疑监视四处拉后腿的父亲。
“景行止倒是个人才,只是不知道为何太子之位会被废掉?”紫舒一直待在沧州,平日里关注较多的事情还是述月的事情,对渝初并不如言络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