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景行月太子之位被废,紫舒一直觉得很奇怪,当年他去渝初的时候明明对方还是很受宠爱,景权阳完全是将对方当做继承人来培养,景行止为人处世在当时便是一些常年在宦海沉浮的老臣都不如,怎么会突然被废掉?而且那孩子也不像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言络以手支额,目光淡淡,颇为意味深长地开口,“景权阳再厉害,自己儿子不想要太子之位他能如何?”
“景行止为何不想当太子?”紫舒神色诧异,目光直直地望着言络。
言络抬眸斜睨了他一眼,凉凉开口,“怎么?你自己能不喜欢那个位置就不许别人如此了?”
“但是以前景行止对这个身份也不抗拒啊!”
“那是因为没有出现和他身份相冲突矛盾的事物。”言络淡淡地接下了紫舒的话。
紫舒一挑眉,“这句话怎么说?”
“玉家玉轻尘。”玉轻尘那么清冷的人,不输与清持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入宫为妃为后?
紫舒默然,看来景行止是典型的爱美人不爱江山!
此时,行云止水外面。
“皇兄,那个风清持就是住在这里么?”紫月然着了一身粉紫色的衣衫,绝美的瓜子脸白皙而又精致,看了一眼面前的院子,问。
紫月痕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在他身侧,站着表情冷漠的蓝钰。
莯流正好从外面回来,看见紫月痕等人清冽妖媚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然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也并没有挑明,而是上前,语气淡淡地开口,“请问几位有何事?”
“我找清持。”紫月痕语气是贯来的温文尔雅。
“几位随我进来吧!”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候,莯流带着紫月痕等人来了风清持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