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轻尘率领整个玉家,叛出渝初,归于末染。
这个消息更是让那些尚未回过神来的臣民大吃一惊。
朝堂之上,不过半日时间,已经是自成两派。
一派是以玉家为首的清君派,另一派则是坚持保皇党。
就在两派僵持不下之时,失踪多日的景行月出现了。
一道降书,不仅陈情渝初自此归于末染,更是细述了自己身为女帝,向敌军透露消息致使晋王,水家大公子以及那些士兵将领无辜枉死一事。
这道旨意一出,顿时在朝中引起一片轩然大波。
但是很明显,后面一件事情所造成的震动明显比投降更大。
景行止之前虽然是废太子,但是在朝中风评一向不错,朝中更有许多臣子是他和玉轻尘两人一齐提拔上来,当初也是因为景行止和玉轻尘二人,他们才会拥立景行月为帝,是以,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不少的保皇党直接倒戈相向。
自此,渝初归于末染,暂由玉轻尘管理。
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水牢之内,石阶之上青苔横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化糜烂的难闻气味。
景行月被囚在水牢之内,双手被铁链绳索缚在铁架之上,牢房之内,黑漆漆的水一直淹没到了她的腰际,水中似乎有什么游过,在水中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景行月脸色一片惨白,头发凌乱,衣衫破损,完全看不出当初的一点儿风华。
“啪嗒”一声,是开锁的声音。
因为有人进入而带起了一阵细碎的风,牢房密道两侧用于照明的烛火都在那一阵流动的风中跳跃了几下,在这个潮湿的环境中,更加阴暗幽深。
玉轻尘依旧是一身雪色衣衫,不过已经换成了男子的服侍妆容,面容绝色,较之之前的女子装扮更加尔仪古雅,风华绝代,尤其是周身清冷如雪的气质,似乎可以冰冻三尺内的一切事物。
大概是猜到了来人是谁,景行月颇为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唇苍白中还有几分干燥,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如雪的身影,有些嘲弄地牵了牵唇角,“玉大公子,你要我写的降书我已经写了,你可还满意?”
玉轻尘目光冰冷凉寒地看着水池中央的那道身狼狈身影,“若是可以用你的命换行止回来,你早死了不下千万次!”
听到景行止的名字,景行月苍白如雪的面容还是顿了一下,然后又大笑几声,神色更加嘲弄地看着玉轻尘,“玉轻尘,王兄已经死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哈哈……这种滋味儿可还好受!就算你这样折磨于我,王兄也永远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