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轻尘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神色愈加冷然。
见状,景行月笑地更加得意放纵,“玉轻尘,纵然你江山在手,纵然你翻手为云,纵然你覆手为雨,可是,还是救不了自己心爱的人!”
“闭嘴!”一道凌厉的劲风过去,景行月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顿时就有鲜血自白皙的脸上喷涌而出,滴落在水中。
瞬间,就有不少黑黢黢的水中生物自四面八方游过来。
“啊……啊……你们滚开!滚开!”景行月叫声凄厉,身子不停地扭动。
“蚂蟥嗜血。”玉轻尘眯着眼睛,语气冰冷地吐出四个字。
“玉轻尘,有本事你杀了我,杀了我啊……杀了我……”景行月一双眸子狠狠地瞪着玉轻尘,声音极为凄惨。
“我不会杀你。”至少,在行止醒过来之前,不会。
不仅不会杀了景行月,还要让她活地好好的。
行止昏迷多久,她活多久!
等到行止醒了,让他来亲手解决景行月。
“玉轻尘,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一生孤苦无依,不得好死……”
看着水牢中的景行月,玉轻尘敛下了眉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行止可以好好的!
他若是可以醒过来,自己不得好死又如何!
这一生,他所求不多,唯独一个景行止,仅此而已!
西海关。
清幽静雅的房间。
风清持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拿着一个奏章,言络则是躺在她的腿上。
将渝初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念给了言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