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刚走出电梯,到他们律师所的门口,前台姑娘就站起身跟她说了一句话。
前者眉头一拧,神色有些厌恶道:“怎么又来了?”
前台姑娘无奈地看着她,“我说你出去了,他执意要等你回来。”
温月听到这话,想都没想地转身重新进了电梯,对前台说:“那你就让他等把,让小王把资料送到楼下图书馆给我。”
见温月又进电梯,门再一次关上的时候,她才转头看着宁汐和容榕,说:“公司里来了个烦人的家伙,怎么都赶不走,我只好到外面走走了。”
容榕问:“温律师还在为宁氏制药的遗产案件打官司吗?”
听到她突然说到宁氏制药,宁汐看着温月的目光都不由得紧了几分。
想到好友遗产的那些事情,温月心底对荣一航也是厌恶至极,沉声说道:“刚才我们前台说的向先生就是那荣一航的秘书向天,找了我很多次。说当年我好友父母找我父亲立下的那个遗嘱问题,之后这个案子转交到了我的手里……”
“那你打算怎么做?听说宁氏制药的前董事长是你的好朋友吧?现在她去世了,也没有其他的亲属,这份遗产,不应该正常留给她丈夫继承吗?”
宁汐紧盯着温月,对待这个问题,脸上神色也变得认真了几分。
温月看着那双清澈的眸子,近乎审问的语气,问的她顿时一愣,好像站在自己面前质问的是她的好朋友宁曦……
这样的语气,甚至连停顿都是她才有的习惯。
胡思乱想什么呢?
温月在心底狠狠地骂了自己一顿,旋即拧了拧眉,沉声说:“抱歉,这是我的私事,不好过多谈论。”
突然被她这样子冷脸回应。
这是宁汐很少有的体验。
她和温月从初中开始就认识,之后高中,甚至是大学,一直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用她们自己的话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们最了解彼此。
温月的脾气向来不错,对事对人态度都比较干脆利落,在工作上很少感情用事。
这一点大概是遗传自她的父亲,所以当初宁曦的爸妈才会把遗嘱给温月父亲公证。
宁曦也有预嘱留在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