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怕自己生产过程中出了意外,所以想把自己名下的财产都留给孩子,可谁成想,遗嘱有了,继承的人却没了。
现在能不能从荣一航的手里把自己的东西全抢回来,也要看温月能不能坚守住对自己的承诺,一旦温月松了口,荣一航就会让她更改遗嘱,到时候没有其他律师公证,属于她的一切都会被荣一航收入囊中。
这是宁汐绝对不敢想象的事情。
更何况在听到向天三番几次去找温月的话,不就是只有这一个目的吗?
“既然温律师不想说,那我就不必问了,其实我也就是好奇,在当事人已经全都死亡的情况下,温律师和友人的友谊能价值几何。”
温月不傻,宁汐话里的意思分明,好像怀疑她会和荣一航狼狈为奸一样,让她觉得有些不爽。
“工作是工作,私事是私事,不能够混作一谈,宁汐小姐这是在怀疑我的专业素养?”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被怼被怀疑,温月再好脾气也有点忍不住下去了,看着宁汐,语气冷然却坚定地说:“只要是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应该兑现诺言,不管对方与自己的关系是好是坏。”
既然答应了宁曦守着这些遗产,那么她在还没有查清楚好友死因之前,是不会轻易和荣一航讲和的。
如果她怕事,要钱,那么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一旦做了那件事,对不起的不仅仅是死去的好友,还有自己的良心。
“那样看来,跟我同名的那位姐姐还是运气很好的,能交到温小姐你这样信守承诺,看重情义的朋友。”
温月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感觉这个宁汐小丫头虽然看起来脸嫩年纪不大,但说话怎么就这么戳她的心?
如果不是无神主义论者,她都快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死而复生的好友了!
那种言语间让她越发熟悉时给她带来的错觉。
“我到了。二位再见。”
温月没有再回答宁汐的话,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宁汐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不是她十多年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能花时间跟荣一航耗到现在,她也是极其不易,为了就是想把荣一航这个人渣的真面目给扒烂开来。
可是荣一航也不是吃素的。
这几个月来不停地向她施压,让她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了影响,为的就是让她把遗嘱给改了。
她怎么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