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绪缓缓抽动着已经坏死的面部肌肉，冷声沙哑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那个小姑娘……”
先前在实验室里发生的那一幕，刹那间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活了那么多年，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可怕的能力。
收到霍凛请求帮忙的信息时，他就迅速赶到了医大的实验楼，在进去之前，就看见了那小丫头和无影人正在激烈的打斗。
那副模样，与当初他见到的宁汐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本该灵动清澈又带着狡黠冷静的眸子，已然变得空洞无神。
以他的能力才能对付的无影人，却被一个小姑娘三两招给秒掉成为了一滩血水。
看到那一幕时，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甚至觉得霍凛找自己帮忙是在开玩笑。
“她很重要。”
霍凛幽冷地说着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让殷绪把所有的疑问吞回了肚子里。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发疼的手臂，衣袖底下传来淡淡地血腥味，压低了声音说：“看在你之前帮过我的份上，霍凛，这一次我也帮了你，从前的账，我们也算是一笔勾销了。”
知道的越多，下场越难看。
这个道理早在二十年前他就清楚了。
“我知道。”
霍凛幽沉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他，空气中淡淡地血腥味涌入鼻尖，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殷绪捂着的手臂，说：“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总是最明白的那一个。只是殷绪，你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父亲他，已经在派人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