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爵知道她的心情不好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在强大的崩溃情绪面前,所有的安慰都显得无力。
“冷爵。”
听了天天的话之后,洛安然觉得人真的很可怕。
她还记得刚刚认识天天时,她对自己一脸害羞道,:“你好,我是范天天,你可以叫我天天哦。”
在她面对其他人的指责时,是天天站出来挺她,说相信她。
在她进了医院之后,是天天每周都来医院看自己,和自己说话,让自己开怀。
所以,她是真的感谢在自己无助的时候,有天天的陪伴,所以,当知道天天为了救自己导致流产时,那种自责和愧疚真的要将她吞没。
可是,现在却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
那么,当初天天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儿,是不是也是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洛安然知道自己这样想法很狭隘,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了啊。
“好可怕,为什么她要这样?为什么要变成我都不认识的天天。”
洛安然的心酸和难受,很大一部分还是因为心疼天天。
“去争取自己的爱情,很好啊,但是那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加美好,为了让自己可以匹配上那个人啊,用这些欺骗来得到的爱情……”
洛安然说着说着,就哭了,埋头于冷爵的怀里,她瘦弱的肩膀不住的抽动着,让冷爵心里满是怜惜。
直到现在,洛安然生气的原因还是为了天天考虑,这样的洛安然,让他怎么放心离开呢?
“每个人都有个人的选择,谁都没有逼她,在她心目中,也许傅良辰才是最重要的。”
重要到,不惜让她撒谎,不惜拿自己纯洁的灵魂去和魔鬼做交换,只为了得到那孱弱的感情。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