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然慢慢平静了下来,她不是天天,所以无法去真正的理解她的行为,也无法站在她的对立面去批判她什么,一切,就交给时间吧。
尽管洛安然一直如此劝慰着自己,但是直到晚上,她还是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就连刘叔给她做了她最爱的酒酿丸子,她才吃了几颗。
这让刘叔一个晚上都沉陷在“我真的老了手艺都被嫌弃了”的情绪中。
对于洛安然的情绪,冷老爷子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晚上,冷爵就被冷老爷子叫进了书房之中。
“是不是知道你要走,安然情绪才这么低落啊?”
“这就是你想知道的?”
冷爵实在是没有心思陪着这个已经退休了就啥事儿都不管的老头子,他也很担心洛安然的情绪,低沉的情绪必然对洛安然的身体不好,而且他只剩下这不到三天的时间。
“哎,别走,劳资有话要和你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安然是怎么看上你的,看看这个脾气臭的。”
“大家都说我的脾气像你。”
所以,别自己打自己脸好么。
老爷子被自己儿子给堵了这么一句,脸猛地红了一下,不过好在也不是第一次,颇为习惯。
“别给老子扯犊子。”
“那我走了。”也许是因为自幼丧母,冷爵在年幼时,其实对冷老爷子还是颇为亲近,可是老爷子看着越来越像亡妻的冷爵,心里却是堵得慌,他和妻子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可是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怀孕对于她而言,有
很高的风险,其实他并不介意是否有孩子,反正他的长辈都走的差不多,会逼着他生孩子的人一个都没有。
但是,她却还是坚持为自己生了个孩子,最后,没有走下手术台。
“哎,还不如不生呢,看看他那副样子,拽的二五八万的。”
冷老爷子叹了口气,但是心里却开始活跃了起来。
回到房间的冷爵,丝毫不意外的发现洛安然正坐在床上,手上捧着一本书,可是眼睛一动不动,显然又走神了。“书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