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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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上书房内,几位内阁大臣站在新帝的书桌面前,上书议事。
“陛下,撤藩之事还需三思。”
坐在龙椅上的人面容俊雅如玉,嘴角含笑,皎如玉树临风。
他穿着明黄的龙袍,举手投足尽是皇家的高贵,却不失君子的优雅儒风。
众臣即便低着头,心中也对皇帝有打量。
“哼,不过是个文弱的皇帝,却整天想着在新登基时做件大事,可阴晟是何许人,撤藩岂是说撤就撤的,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引起阴晟反击,只怕王朝都要动摇。”
这是众人嘴上不明说,却藏在心里共同的怨念。
新帝笑了笑,很是温雅,“朕不是说过,撤藩之事已经定下,众爱卿该多多给朕些建议才是。”
御史大夫往前一步,神态里掩饰不住对新帝的不满。
“微臣以为,陛下此举动过于不妥,还是应当再行商议。”
新帝笑道,“御史大夫以为如何?”
御史大夫道,“臣认为陛下应当先将朝中稳定,多提拔一些官员。”
因为夺嫡之乱,朝中数位官职空缺,御史大夫即便是太子一派,但他是先帝与前太子的太傅,先帝都对他礼让三分。
他位高权重多年,在朝中根深蒂固,是以新帝登基也没有对他下手,但夺嫡之乱的失败到底让他损失不少党羽,知道新帝此时根基不稳,试图趁机多加安置。
御史大夫认为自己作为新帝父皇的太傅,又是朝中重臣,资历足够老道,有资格劝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帝,让他成为自己的傀儡。
他并非愚蠢看轻新帝,只是新帝周围多围绕的是武将,又是政变胜利得来的皇位,使得他产生危机,担心新帝以后会重武轻文,逐渐削弱自己的实力,只能选择最好的时机,先行下手。
新帝微微笑了笑,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丝毫被冒犯的怒气。
众臣心里暗道这皇帝既然能宫变定然不是懦弱之辈,只怕是初登基要巩固朝中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