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心中不喜,虽是皇后,到底是后宫,不得干政,不应该出现在议事殿,但想到上次朝堂上被他指责的哑口无言的事,众人敢怒不敢言。
一是因为黎睿太过盛宠,二也是服了他的口才不敢随便与他争论,免得被气得吐血,反而被新帝怪罪。
“参见陛下。”黎睿行了礼之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新帝见他脸色不好,下意识想要关心,可想到他还在不高兴,忍住这心思,反而开口道。
“你来的正好,刚才礼部侍郎弹劾封沉与豫南王勾结预谋不轨之事,有什么看法?”
黎睿冷笑,扫了眼众臣。
“证据呢。”
礼部侍郎见他目光扫了一圈,就收了回去,显然并不认识自己,也不屑认识自己,忍住心中怨恨,走上一步。
“回皇后殿下,这是各地百姓,尤其江南一带百姓的说辞,他们亲眼所见封参军与豫南王来往密切,并且一直在招兵买马购买铁器,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建筑堤坝。”
黎睿在新帝右手下方的椅子上坐下,淡淡道,“铁器是我让封沉买的。”
礼部侍郎一怔,“臣不解,建筑堤坝为何需要铁器。”
黎睿扫了他一眼,“你是礼部侍郎是吧。”
礼部侍郎觉得他明知故问,有些不快,回道,“是的,殿下。”
“虽是礼部,好歹是朝廷重臣,没事还是多学习的好。”黎睿懒懒道。
礼部侍郎眉头猛地蹙起。
黎睿道,“筑造提拔,用水泥和钢筋在一起加固,会让堤坝更加牢固。”
一旁的工部侍郎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心底捉摸皇后博学多才,并非外界传得只知道妖媚惑主啊。
礼部侍郎眸子垂了垂,开口道,“如此说来,殿下也参与了修筑堤坝这件事?”
黎睿不以为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