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眼底闪过兴奋:“殿下,莫说后宫不得干政,封参军与豫南王私下来往密切,若是殿下也参与更加惹人怀疑。”
其余众人心中暗道礼部侍郎这招够厉害,竟然打算一举将皇后也拉下来。
黎睿冷冷一笑:“你口口声声说封沉与豫南王图谋不亏,意图阻止封沉加筑堤坝,若他真的失败,灾难来时,深受其害的是高坐庙堂的你们,还是百姓?”
这一定大高帽扣下来,几人均都白了脸,不敢多言。
礼部侍郎没想到他竟然不接招,但好容易抓到的把柄,也没那么容易放过。
“但若是封参军和豫南王真有反意,不仅朝堂不稳,遭殃的还是百姓。”礼部侍郎道,“所以臣斗胆请殿下解释您与封参军,以及豫南王到底要做什么事。”
众人不仅暗道礼部侍郎脑子清楚,很会拉人下水。
这让皇后怎么解释,无论皇后怎么解释,都甩不掉与豫南王来往过密的帽子,是预谋不轨,还是私交过密,无论哪个帽子都是沾惹不得。
几人偷偷看黎睿,见他神色依旧淡漠,也把不准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豫南王求见!”
忽然,门外大太监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众人大惊,礼部侍郎眉头更加紧锁。
这豫南王怎么突然回来了?!
新帝面无表情,只是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层。
阴晟走进殿内,看向新帝,“参见陛下。”
新帝点了点头。
阴晟也不在意他今日的冷漠,直起身看了眼众臣,将众臣看得心惊胆战。
“本王听闻近日朝堂多有非议。”
阴晟寒冰不化的脸上似乎更冷了一层,他看了眼礼部侍郎,又看了眼他身边的老臣。
“甚至将为防天灾奔波费心的皇后与封参军也拉下水,其心可诛。”